“严复施是我前生的情人,月老亲自指给我的姻缘!”周子洛时髦值已然不存,气急败坏道:“没有人可以和我抢男人!你才不是正宫呢!你这个贱人!”
严复铭没有任何抗辩,点了头,“子洛,你当然是正宫,你是复施风光娶进来的严家第一个媳妇,也是唯一一个。”
严家根本不是他的归属之地。他不属于这个垃圾地方,这里不配!
住在隔壁的邻居、老公的大哥、老公,所有人都踩在他头上,婆婆也不待见他,心里刚那些话全被他听见了,他算个屁蛋严家媳妇!
这话反而说得周子洛大为光火,骂了声:“我祝你全家身体健康!”掌心里凝聚着真气,一把用力拍向严复铭的心窝。只听“呕!”的一声,严复铭顿时变得像只破布一样,瘫软了,紧闭着双眼。
那发狂的魔不但已看透世道,还力大无穷,将已经软绵绵的严复铭撒到严复施的脸上。
严复施就算被这抛物的力道震得后退两步,还是及时接住脸色惨白,口角挂着鲜血的哥哥。
“复铭!复铭!”他摇摇严复铭的肩膀,拍拍他的脸,严复铭没有反应;又用手去搭他的鼻息,很微弱,但还在呼吸。
严复施谁都没看,一把自饭桌上抓起自己的手机跟家里的车钥匙、家门钥匙,心急火燎地出门。
看,他被方枋出言不逊的时候,严复施不是这个态度;方枋被烫伤的时候,严复施也不是这个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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