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复铭的前方湿答答的一片,全是前列腺液。弟弟刮了一些,抹在还吞吃他的手指非常尽兴的花穴上。严复铭有些难耐地用双手勾住弟弟的后颈,显然是无法再忍受下去,“别再摸了,我好难受……”
“想怎么样?”明知对方的意思,严复施还是饶富兴致地勾起唇角。
严复铭没啰嗦,迳自用手往后扶住已然勃发的分身,龟头对准了穴口,严复施便抽出手,用手指掰开窄紧的穴口,直到性器再度进入哥哥的身体为止。
“唔……”哥哥的体内还是一样紧,就好像怎么干都不会腻似的。
两人互相夹着彼此,面对着面,不大好使力,终究是严复施往上一下一下地操干起来。
“施施……”那一阵一阵的刮搔、钝疼,令他的体内深处油然生出一股酥麻感。熟悉的手指触感,还有性器的形状、力道。一切都是很好的,可是他们还可以像这样偷情多久、做爱几次?
“哥真的好不想要你娶老婆……”
突如其来的真心话令严复施一愣。一时间,他没再动,只是深深地插在哥哥体内,然后深深搂着环抱在他身上的那人,让严复铭把脸搁在他的前胸上。
为什么昨天周家人来提亲的时候,他全程都强撑着笑脸,说着“很好”,可是到如今才这么说呢?恐怕为时已晚。
“娶了老婆以后,我还是住在家里啊。”汲取着哥哥的体温,他又低头亲了严复铭敏感的颈子几下,光是这么吮吸着,哥哥体内的媚肉都能不断夹紧他。
严复铭没有回答。他也知道这种情感过于畸形,他还没喝醉,还太过理智,因此只能这么继续得过且过下去;哪怕他深知过一日算一日,这没有未来,是一段毒关系,对两人都没有好处,未来剩余的只会是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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