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这几天总是被男鬼折腾得太厉害还是如何,大哥压在他身上的时候,好死不死刚好是鸟儿碰到。这么一碰,那个不可描述的地方瞬间变得不可描述起来。
“……唔!”一感觉到那个敏感的地方下面压着的好大一包突然硬起来,严复铭吓得一个鲤鱼打挺,也不愧没白当海军陆战队,“施施你……”他蹙起眉头,一副看到脏东西的模样。
“哥、误会!这真的是误会!”
见客厅外头老母亲还在走动拖地,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关上门,把门上的喇叭锁按下,将那张断成两截的发票摁到桌上,拉着大哥坐到床边,“欸,哥我跟你说……”
“不是你要出柜你去跟爸妈说,跟我说干嘛?我是你哥!”
严复铭立刻自抽屉里扒拉出无数的TENGA、天下一穴肉灵芝、保险套、润滑液、按摩棒、前列腺刺激器、跳蛋,一股脑全撒到弟弟的脸上,“这些你带回房间用,用完别还我,需要片子我再推你,你发讯息给我就好,别来房间找我,别对着我硬,我当兵的时候怕过啊!”
“……”严复施苦笑着把头顶上挂的一条正“嗯嗯”作响的双颗小熊形状蓝芽Wifi可调整无段数彩虹跳蛋拿下来,“哥,我有些话不好跟爸妈说,你……”
“呼……”大哥深吸了一口气,露出苦大仇深的表情,那表情好比周家大姊当初听到有人要去当兵似的。
大哥缓了缓,还是没能缓过来,一句:“你先别急,我替你急!”转眼间风一般刮出房门。
严复施低头看着自己还立着的裤裆,现在人坐在大哥的床上,房间里头满满都是大哥晚上九点半出去上班的时候,喷的Dior男香那个骚狐狸的味道,闻着让人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