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若云一声声凄惨的哭声中,她用凶恶十足的目光怒瞪褚厘,咬牙切齿地哼出一句:“还不够吗?”

        褚厘转头正视她,使目光交汇成线,呼啸的利箭飞驰而来,在即将刺进他眼眸时瞬间断裂。

        僵硬的湖面被风吹开了温度,他颔首低眉如鬼魅般低吟:“不够。”

        “因为。”他单手撑面,眸光不经意间荡到苏旧旧身上:“想做一个圣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尤其是像将军你,这等双手沾满血腥之人。”他抬眸轻笑,邪气自眼角眉梢不断地泄出来。

        “褚厘,你好得很。”林浮双拳握紧,她林氏一门忠烈,她与兄长二人更是为了保家卫国驰骋沙场多年,却没想到忠肝义胆换来是一纸莫须有的通敌叛国降罪书,和顺爱民换来的百姓的难堪的辱骂与强烈抵制,她爱的国家爱的人民,无一个不弃她而去。

        本已经逃脱的她,又打马杀回了刑场。

        被昔日情郎,监斩官刑部侍郎苏姑里巧言令色迷惑,醒来后却发现身在监狱武功全废。

        心如死灰的她在被押赴刑场的途中,被素未蒙面的褚厘所救,从此便心怀一丝希冀,在这纪清阁中苟且偷生,只待一日可以替卖氏满门洗刷冤屈。

        可是自她一年前入阁以来,褚厘每天不是在杀人,就是在杀人的路上。

        死于他手里或威言恐吓之下的,有跟了他多年的老奴才,也有新入阁不慎踩踏荷花池塘的小婢女,短短一年时间,她就已经从当初对他刑场上的惊鸿一瞥念念不忘,到了如今对他的残暴嗜血,麻木不仁的失望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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