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身量过份高了些,但胜在仪态好,即便是一头墨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也未让人察觉他身上有一丝猥琐气。
反而,增添了一丝神秘感。
“这位姑娘的发丝瞧着,当真是赏心悦目。”他站在褚厘左侧向前的位置,细长的眉眼对着她的头顶扫了一圈,眼尾翘起一个轻微的弧度。
视线回转半周,落在褚厘挽起一半的银色发丝上,才漫不经心地说起:“听说,白景死了?”
只要他回头,就能看见右边不远的床榻上,白景正在逐渐僵硬的尸体。
但他就是不看,偏要问他。
“……”褚厘不说话,没有打算回复他的意思。
他向右前方靠近一步,将竹笛“吧嗒”一声扣在桌面上,而后缓慢伏下身子:“我是来,恭喜你的。”
低沉的嗓音掺杂着些许明显的得意。
褚厘打开无神的双眸,视线向下不断调低:“啊青今日算是得空?”
绿眸缓慢上抬,湖水自脖颈淹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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