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脑袋框直后背,苏旧旧目视前方,一步步走进前方的漆黑中。

        原身是因心思乖巧做事伶俐,被作为他随侍婢女的备选人送到这里,得到消息后,原身因恐惧太甚,加上忧虑过重,已在一天前跳井自尽。

        刚踏进屋中,身前打来一张巨大的白色帘布,在半路分割成七八份,分别缠绕上她的身子,呼啸而来的风是忠诚的锁匠,将帘布牢牢地锁在她的身上。

        “哐当!”又是一声巨响,大阀门被关上,像一个严厉的守卫,将肆无忌惮的风斥回原地,将撒野耍横的白布通通训回队伍。

        “你叫什么?”前方传来一道缥缈的声音,以极快的速度越过头顶,去到她身后最远、最暗的角落里。

        “苏旧旧。”她被惊动了,却没有转身,没有四处张望,只是安份地将双手置于腹上,用冷静到出奇的嗓音回复他的问题。

        “苏旧旧?”他重复一遍她的名字,带着些许的迟疑。

        “咔嚓”一声很小的脆响,她听见上方的嗓音,逐渐由随意淡然转为深沉嗜血:“为什么没点灯啊……”

        “啊!”察觉身前有人靠近,苏旧旧小声惊呼。

        他就站在白色帷布的后面,月光勾勒出他身影的轮廓,瘦弱的身子形似骨架,外面罩了一件宽松的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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