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穆一手都是湿的,他反倒是愉悦:“你的骚水喷了我一手,小坏蛋。”

        叶阑星被他说的脸红,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还在软绵绵喘息着。

        “你的小骚穴喷了那么多水,正在求我肏进来,已经湿透了不是吗?”沉穆的声音低哑,他一手抱起小信徒软绵绵的身体,一手撩开白袍,露出自己胯下的巨物。

        硕大的龟头顶着湿软的花穴,戳弄着嫩红的小肉蒂,把小神父戳弄地直往后躲,那酥酥麻麻的感觉简直要逼得人发疯了。

        “别这样……别,会被看到的……哈啊!”叶阑星做着最后的挣扎,但滚烫的性器已经不容他拒绝地插进了湿软的穴洞里。

        而同时,沉穆伸手拉了一下马的缰绳,马儿顿时向着森林更深处缓慢跑动起来,这也使埋在穴里的肉棒一下子肏弄得更深了。

        叶阑星无力地趴在马背上,呜咽着颤抖着身子,他的花心已经泥泞不堪,因为紧张一下子收紧了穴口,把沉穆夹得闷哼一声。

        “夹得这么紧,你的小骚穴咬着我的肉棒不放呢。”沉穆拍了拍小信徒白嫩柔软的臀瓣,因为颠簸而荡起诱人的波浪,细腰翘臀,曲线诱人极了。

        可小信徒含泪的眼睛却那么懵懂天真,真是天生的纯欲。

        马儿还在往前跑动着,这一下子加大了马背上的颠簸,叶阑星不敢随意动弹,只能翘着小屁股任由大肉棒在穴里肆意抽插,毫无章法地戳弄时重时轻,要人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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