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像是受到鼓舞一样,操干的动作更加凶猛有节奏,一前一后来回顶弄着穴里最敏感的骚心,疯狂撞击摩擦着两点,把淫水插得浇湿了茎身。

        粉嫩的小肉棒颤巍巍地翘着,正在瑟瑟地往外射出稀薄的精水。叶阑星崩溃哭吟着,青涩的脸上勾着一抹媚红,花穴也合不拢,穴口处被撞得烂熟。

        “嗯哈……不行了啊啊啊……呜哥哥……”

        叶膺和郁澜也呼吸粗重了许多,像是忍了很久,按捺不住地压着少年的细腰,马眼一颤,两股浓精尽数射进柔软湿润的花穴里,兜不住的溢出来。

        “哈啊——”

        叶阑星像是被烫到,高声呻吟着蹬动双腿,细白的腿根打着颤,精水混着淫水往下流,少年失神地软软呜咽,还沉浸在高潮中,像只湿漉漉的小猫被男人抱在怀里。

        累晕过去前,他听到的是一声情意绵绵的呼唤:“阮阮——”

        过了酉时。

        议政殿内,几位穿着黑红朝服的大臣争辩许久,在听完叶膺最终的发话后,才算是心落到了底,急着步子去解决各地的事情。

        朱红的木门刚被关上,外头的冷风袭进来一瞬,脚步声踏进来,寒气又被关在了门外,烛火被风吹得跳动。摄政王晏子暨身着玄色劲装,像是刚从练武场回来。

        “北疆又起了些风波,北疆埋伏的人发密函过来,说那边的蛮子王有想要朝廷派质子过去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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