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匆离开,并且禁止其他人靠近。
手下有人好奇地凑上来,“霍长官是在审犯人吗?”
军官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心有余悸地说,“不,他在教训老婆。”
他现在只求霍泽浩没发现他听见了。
柯宁赤裸地被吊在审讯的刑架上,因为绑得太高,不得不踮着脚尖才能堪堪碰到地面,否则就只能被悬空吊着。
他有一副白皙柔软的好皮相,那张脸更是漂亮得让人失神,这么些年过去了,这副被玩得烂熟的身体依然透着少年感的青涩。
雪白纤细的小腿紧绷到了极致,上头泛着一层汗津津的湿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起来可怜又娇弱的模样,让人捉摸不透这么单薄的美人儿怎么会被绑在这里用刑。
毕竟他只不过是被绑着,已经眼神涣散,随时要昏厥过去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能承受更多。
军靴踩在地面的声音逐渐靠近,霍泽浩伸手随意地碰了一下吊着他的锁链,柯宁顿时发出细碎的哀鸣,却又不得不咬紧了牙关,将所有呻吟嚼碎咽下,不让自己尖叫出声——先前没能忍住的一声哭叫,已经为他的水逼带来了重重的二十下马鞭。
“只不过被绑起来就受不了了?你这副身子是怎么敢在老子面前惹麻烦的,嗯?”
柯宁咬着唇摇头,莹莹泪水顺着脸颊无声地淌下,鼻尖都哭得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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