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左皱眉,不惯着他这副淫荡的模样。
柯宁第一次骑在绳子上潮喷的时候,辛左毫不留情地往阴蒂上狠狠抽了二十来下,直到阴蒂如同翘得如同勃发的小指,根本缩不回花唇里,才命令他继续走。
“我没有力气了呜呜……”
“那你就一直含着,今晚骑在绳子上面睡。”辛左没有心软的意思,甚至又扬了扬手里的戒尺,“还是说你的骚阴蒂想继续挨打?”
连续的玩弄几乎让柯宁昏厥,又走了几步之后,任凭辛左怎么逼,都走不动了,甚至阴蒂被戒尺打得狂乱抖动,也只能呜呜地哭。
“这就不行了?”辛左一双厉眼暗沉沉地看着他,“不是很多个男人吗?今天见了几个,两个,三个?”
“霍泽浩应该还没见吧,如果他也在,你是不是也要被他睡一次?”
高潮过后的身体一次比一次敏感,到最后柯宁甚至撑不到下一个绳结,磨两下就被迫尖叫着潮喷,而每当这时,辛左的戒尺就重重落下,抽在高翘的阴蒂上,如同驱赶一匹发情的淫荡牝马,逼迫他前行。
柯宁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都不知道,只记得阴蒂被打得抽搐颤抖,身体坏掉一般,短短十分钟就要潮喷好几次,最后实在走不动了,含着绳结在骑在上面哭。
而辛左一直等到他被麻绳折磨得彻底神志不清才把他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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