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精壶,当肉便器,什么都射给你……”
柯宁咬着唇,不免心惊胆战。他现在这个处境,纪深想的话,真的可以这样对他。
“滚出去!”他试图很凶地骂纪深,沙哑的嗓音和浑身的情欲痕迹却都透着色厉内荏的脆弱。
纪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又生气了?”
他仿佛是真的不懂,自己费尽心思讨好的人怎么会动不动跟他生气。
他亲昵地舔着柯宁雪白的后颈和削瘦的蝴蝶骨,
“昨晚不是你求我肏你的吗?我想休息一下你都不肯,缠着我要,自己抓着我的阴茎往肉逼里塞。”
“吃得又深又大口。”
“怎么现在倒是骂起我来了?”
他每说一句,柯宁的脸色就更苍白一分。
昨晚确实是他缠着纪深要的,像堕落的娼妇,像发情的雌兽,主动骑在纪深身上,说着勾人的话,要他把阴茎捅进来让自己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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