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宁终于有情绪地看他一眼,却是因为觉得他怎么会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可疲倦让他连回答的欲望都没有,一言不发地钻进了车里。
辛左被他的冷淡气得直咬牙,又庆幸他在里面没吃什么苦头,依然有胆子任性。
柯宁对自己被抱坐在辛左腿上、两人挨得极尽并不感到奇怪,辛左能不马上脱他的衣服已经是极其克制了。
他抱得太紧,仿佛恨不得将柯宁揉进他的骨血里,柯宁甚至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他想打起精神来踢辛左一脚,或是骂他弄疼了自己,却忽然发现这个向来冷静的男人抱着自己的手臂都在发抖,只得轻轻在他胸口蹭了蹭,像终于回到主人怀里的猫儿。
可他很快就后悔了,明明他现在只想睡觉,辛左却开始一点一点地亲他。
不带情欲的意味,更像一场圣洁是仪式,在确认这个人终于完好无损地回来。
“我好累,让我睡觉。”柯宁倦倦地躲了一下,却被他抱得更紧。
“你当然累,”辛左轻咬着他雪白的耳尖,话语里有咬牙切齿的意味,“忙着给我戴绿帽子,忙着勾引男人,忙着让我们自相残杀,可不累吗?”
柯宁蔫蔫地任由他骂,却在他怀里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身下的床柔软舒适,环境也不像保密处充斥着尖锐的细碎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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