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粗暴地将柯宁从木马上拔了下来,木马上的阳具脱离肉穴,发出啵声的闷响,淫水顿时凌乱地涌出,甚至还没流尽,就被解游抱着直接按在了自己的阴茎上,像条饿犬般急切地侵犯他。
柯宁在他怀里扑簌簌地掉眼泪,被操得连骨头都是酥软的,脚趾蜷缩着,全靠解游抱着,全身的体重由解游决定是压下去还是抱稳他,以一种可怕的深度吞吃他的性器。
“宝宝的骚穴被肏得软乎乎的,真会伺候……”
被木马撑开许久的宫口几乎毫不抗拒地接纳了粗壮的性器,火热娴熟地缠上来,大口吮吸,恨不得瞬间榨出精液。
解游的吻贪婪地落下,在柯宁的脖颈,胸乳,甚至是背脊落下一个个吻痕,他搂着柯宁的力度大得恨不得将这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一边顶弄,一边用手揉着柯宁红肿不堪的屁股,顿时屋内充斥着柯宁又痛又爽的哭叫声,以及肉体激烈碰撞的水声和啪啪声。
解游轻而易举地站着将他抱在怀里肏,他甚至一边走,一边抽插着将柯宁往床上带,顶弄的力气深得柯宁好几次干呕不已。
他双眼发直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甚至觉得也许自己继续骑在木马上都会比现在的情形好。
柯宁白软的身体贴着解游浑身结实流畅的肌肉,更是白得扎眼,雪白的腰逐渐染上一个个鲜红的指印,甚至连胯骨都被肏得发红。
他最后还是被按进了床里,翻来覆去地奸淫,哪怕看不见宫口,也知道它此时一定烂肿不堪,又软又肥像是被肏开的熟妇。
柯宁实在被干得受不了了,脚上带着锁链,依然不管不顾地哆哆嗦嗦往前爬,解游伸手碰他,还被他崩溃地踢了好几脚,踢在解游腰上腹部,甚至踢上那张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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