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得无助极了,泪珠扑簌簌地掉,苍白的小脸更是吓得没有一丝的血色。
可却没有听见解游的回答,早在两年前柯宁就无比清晰地知道,一旦解游做出了决定的事情,根本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解游体贴地帮他擦着眼泪,像在哄一个任性哭闹的孩子,
“你这个小撒谎精,很多东西我会自己去查。别哭了宝贝,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打开你的身体,做好生孩子的准备。”
他叹了口气,抚摸着柯宁平坦紧致的小腹,窄紧的胯骨和粉嫩的雌屄,“你这么娇气的身子,不提前被肏开了,生的时候怎么受得了?”
解游果然说到做到,柯宁再也没能踏出房间一步。
他将柯宁照顾得极度周到,就像在呵护一件独属于他的珍宝,极致地宠爱。
衣食住行,样样亲力亲为,柯宁在房间两天,没有见过解游之外的任何生物,他甚至连饭都是坐在解游腿上由他一口一口喂的。
“宝贝要什么都可以和我说,只要不出去,什么都能答应你。”解游说着,将一口肉强行哺进他嘴里,“不准挑食。”
他似乎体恤柯宁刚被关起来,并没有急着对他做太残忍的事情,而是慢条斯理地享用着柯宁的身体,弥补多日的饥渴。
可他要得太多了,多到柯宁根本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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