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的手掌狠狠地扇打上去,连阴唇都被打得外翻颤抖,汁水四溅。
柯宁尖叫着,拼命摇头,泪水失控般流,被肏得烂肿脆弱的雌穴哪里受得住这种折磨。
他被纪深强硬地禁锢在怀里,便只能往后躲,反倒更贴合地缩进纪深怀里,让后穴被进得更深更狠。
每一巴掌下去,后穴便抽搐着吮吸,汁水泛滥,爽得纪深头皮发麻。
他满足地叹了一口气,“真的喜欢凶一点啊,挨打的时候夹得更紧了。”
“那就满足你吧,不要哭得太可怜了,就算明知道你是装的我也会心疼的。”
啪啪的巴掌抽在雌屄上,带着滋滋的湿润水声,狠厉的时候甚至打得嫩肉抽搐发抖,不过很短的时间就会潮喷一次,性器翘得老高,插在肠道里的阴茎更是爽得几近失控。
雌穴被打得又肿又湿,后穴却还承受着性器残酷的侵犯。那朵可怜的肉花被迫层层绽放,纪深全根抽出,又尽根而入,顿时后穴如同海葵般拼命翕张,几乎喷出水来。
柯宁完全失了神智,只会软糯的声音抽抽噎噎地求饶,哭起来叫人骨头都酥了。
“柯宁,”纪深突然停了下来,严肃地问,“你在床上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柯宁哭得一抽一抽的,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眼神呆滞无辜。于是纪深勾了勾唇角,忽然将遥控器调到了最大,顿时寝室里只剩下柯宁沙哑的尖叫和哭声。他像脱水的鱼般在床上无助地挣扎,可总会被人抓住皓白的手腕或脚腕拖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