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却残忍地反复虐奸宫口,用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开宫颈,暴戾地享用他身体最娇嫩紧致的地方。
那张小嘴紧紧箍在茎身,试图阻止他的进犯,却总是徒劳地被撞开,肆意鞭挞,被迫迎接一次又一次致命的高潮。
柯宁张着红唇,嘴角是吞咽不下去的口水,意识模糊地随着身后的撞击摇晃,高潮席卷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居然天真地以为只要不配合,那根可怕的东西就进不来,于是愈发地咬紧了女穴,连被肏得肥嘟嘟肿了一圈的宫口都紧紧地箍住了性器,无声的反抗着解游的奸淫。
解游扣着细腰的手指猛地用力,深深陷进了皮肉里,差点被他夹得直接射了出来。
柯宁的反抗那么微不足道,却无论如何不肯乖乖地吞咽。
解游神色冷淡下来,微笑地看着他,“不乖是吗?”
他居然拔了出来,粗壮的性器抵着白嫩的腿根擦拭几下,抹掉了上面大片大片的黏液。
柯宁回过头,他被插入太久,那根可怖的性器仿佛也成为了他身体必须含着的一部分此时忽然不见,分外地不适。
他懵懂地看着解游,也不知是欢喜还是失落。
可下一秒,柯宁就知道解游为什么拔了出去。敏感的电流猝不及防地肆虐宫口,只不过短短几秒,柯宁已经身体抖得停不下来,手被绑在头顶,却依然如同脱水的白鱼般濒死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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