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吧……呜……不行了……不要再……我真的没有……求您了啊啊……”他失神地呢喃着,双目彻底失去了焦距,满脸泪痕,甚至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可怜兮兮地求饶,手指在床上痉挛乱抓。
纪深喉结滚动,隐晦地咽了咽口水,一时看得入神了。他一直觉得柯宁是朵娇花,只能被小心翼翼地呵护疼爱,在床上打他几巴掌已经是猥亵了,原来还可以对他更残忍,把他玩得汁水淋漓,鲜艳糜烂。
“你愿意说实话吗?”解游的声音拉回了纪深的注意力,“你舅母这样也挺可怜的。”
他指了指桌面上的遥控器,微笑着说,“五颗全部进去了,两颗在子宫里,一颗在宫颈,一颗在阴蒂,还有一颗在后穴。”
“他哭了一整晚,潮喷得我的床都快湿了。小家伙被电得很可怜,碰一碰就发抖,哪怕不开电流,只是摸一摸他的阴蒂也能潮喷。”
“电极片全部打开的时候,他一直在求饶,哭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一句话没说完,就又高潮了。跪在床上求了我很久,说真的没有和你偷情,却总是解释不清他的袖扣怎么会在你床底。”
“纪深,你能帮他解释一下吗?”解游眯了眯眼,近乎苛刻地审视着他,“你舅母年纪小,要是不懂事勾引了你,我自然会教训。你呢?你看上你舅母了?”
纪深握了握拳,他没想到柯宁和解游居然有关系。
甥舅又如何,求偶的时候可不分尊年尚齿。他也看上柯宁了,他早已羽翼丰满,绝不会将心爱的人拱手让给解游。
而且,柯宁还不一定是自愿跟着解游的。
纪深直视着解游,只觉得柯宁一直以来的退缩胆怯和欲拒还迎都找到了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