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上哭得喘不过气来,他的腰很细,又白,哭得一抽一抽的时候连浅浅小小的腰窝都在颤抖,可爱极了。
窒息般的快感让他彻底失神,他像一只懵懂的幼兽,本能地依赖着能保护他的人,他用沙哑的声音喊着解游的名字。明明解游才是把他折腾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柯宁的依赖让解游愈发兴奋,红着眼恨不得将他彻底拆吃入腹。
他想进得更深,看这小家伙在他身下哭到崩溃。
阴茎又坚硬了几分,试探过后愈发深入,毫不掩饰侵略的意图。柯宁浑身巨震,仰头发出濒死般的啜泣,哭得颧骨布满潮红,狰狞的性器在鞭挞过每一寸嫩肉后,深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隐蔽而敏感的宫口被触碰到了。
“不……不要、教授……不要肏进子宫里……唔啊……”宛如小兽逃生的本能,他手脚并用地试图从男人身下爬走,却被死死扣住细瘦的脚踝拖回来。
“宝贝,对老男人还满意吗?”解游问着,但他显然对挨肏的时候敢逃跑的心上人不满意,有力的一下一下掌掴着布满红痕的翘臀,逼迫柯宁吃痛回神,“还是你觉得纪深那种身强体壮的年轻人,更能讨你欢心,迫不及待地想去试试?”
柯宁唇角失控地流着口水,还没给出反应,解游反倒被自己的话气到了。
精瘦的腰身挺动,赤红高翘的龟头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钻,顶在最敏感脆弱的子宫环口,酸涩,疼痛,酥麻……复杂的感觉比电流更猛烈,刺激着每一根神经末梢。
柯宁的呻吟如同一滩春水,细软缠绵,甜腻极了。他哭得脸上全是水光,吐着鲜红的小舌头,失神地看着解游,这张脸狼狈又生动,该死的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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