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解游残忍地一次又一次把他勃起的性器踩软,硬生生把肉茎踩向他的小腹,还用自己的性器残忍地堵住柯宁的嘴,自己深喉享受,柯宁却连勃起都要被他踩软。
要是实在踩不软,就用脚踩他的小逼,鞋尖朝着阴蒂阴阜又揉又碾,翻来覆去地玩弄,带来钻心的酸痛和酥麻。
柯宁含着男人粗壮的性器,濒死般呜咽,连白腻的脖颈都被逼得沾满湿漉漉的薄汗,终于还是被踩软了。柯宁的性器没有勃起,在解游脚下像玩具一样被玩弄,被折腾得背脊紧绷,连阴蒂都在一抽一抽地颤抖。
偏偏柯宁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生怕被外面的纪深听见。
解游掏出手帕,温柔细心地擦那张沾满泪水的小脸,又问了一次,“他说什么你听见了吗?乖一点,别去勾引他。”
“听见了,”柯宁连说话的声音都是哽咽的,细细软软,他湿漉漉的眸子看向正严厉地盯着他的男人,带着讨好的意味,“所以教授现在愿意相信了吗,我对他真的没有其他意思。”
柯宁的声音里带着伤心到快融化的哭腔,显然没想到自己的“朋友”会这样看自己,“我把他当朋友,想向他学习,他却在……却在利用我……还觉得我坏……”
所以,我更不愧疚了。
“我知道教授不喜欢我和他走得近,可也不敢和他直接绝交啊……他要是生气了我怎么办,我……我过几天之后想办法和他疏远嘛……”
解游笑了笑,他扶着柯宁站起来,手往他刚整理好的衣服里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