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突然冒出一句,“他好白啊老大,我可以亲他一口吗?”
他直勾勾地盯着柯宁挣扎中暴露出来的锁骨,又看向柯宁微红的眼角和精致的脸,“或者咱们今天不打他了,我想肏他。”
柯宁猛地抬头瞪他,那人反倒呼吸沉重,眼神更加兴奋。
罗德嫌弃地看着说话的人,“你喜欢男的?”
“不啊,可他长得真好看,是男的我也想搞。”
罗德皱眉看向柯宁,终于第一次仔细审视这个被自己欺负了好些日子的人,他的目光逐渐带上了其他意味,“确实好看。”
他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舔了舔唇,“打他也太暴殄天物了。”
柯宁直接和他们打了起来,尽管没打赢,但闹出的动静足够大,最终全都进了办公室。
柯宁此时已经狼狈不堪,但他预想的他们会被狠狠教训甚至停学开除的惩罚并没有出现,又是不痛不痒的批评和一个小小的处分。他们甚至反咬柯宁一口,指责柯宁的反抗是和他们“打架”,也该受到处罚。
在办公室的柯宁只是垂着头,眼眶发红,委屈地不说话,老师看了也不忍心,没有处罚柯宁。但谁也不能保证柯宁下一次反抗时,学校不会为了安抚这些贵族而各打五十大板。
柯宁垂眼看着自己腹部和小腿的瘀痕,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这种事根本不能靠学校解决,他绝不可能这样度过大学四年,更不可能让自己的履历出现一个打架处分的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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