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用个按摩锤,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背部,“毕竟是大少爷嘛,要管的公司又不止这小小的俱乐部。可能是玩车玩腻了,也可能是身不由己吧。他做事也有他的道理。至少,我们每次受伤,他是第一时间找人付医药费包红包的。”

        说着又是一阵沉默,而后笑了两声,“我们离开长基之后,他早没了那义务,包的钱却不少。不说别人,就说我,光我这腿就给了大五十。”

        “很自豪吗?”陆蓢嘴上说得不屑,眼里却没有一丝轻视,含的全是心疼和不甘,“拉力赛第一的腿,就值五十?从长基风光无限的队长,变成垃圾场的老板,就为了这五十?”

        六年前,光是赢下一场比赛,拿到一笔赞助,价值就远远不止这五十了。

        “诶诶,别看我这厂子小,曾经怎么说也是这带的领头。”老板定了动作,歪头去看门前站得笔直的Alpha,“你除了和许鹄有仇,该不会和曲元焕也有吧?你加入长基的这几天被欺负了?还是说,撞了许鹄挨叼了,你对曲元焕生恨了?”

        陆蓢捏着帽檐的手指蹭了蹭边缘,抬手将帽子压回头上,“他本该无忧无虑,这几年受的苦全因我而起,我几辈子都还不完。爱他都来不及,哪里敢恨他,我恨的是最没用的,我自己。”

        没头没尾,老板接不上话。

        “如果,”陆蓢回过头,认真藏在眼底,遮掩在帽檐下,“如果长基重建,你会考虑回来吗?”

        老板面上一僵,长久的停顿过后,是扯了扯嘴角的轻松释然,“你小子口气不小,搁我面前胡说八道什么呢!”

        他指了指里边那面墙,墙上贴的几张画了猫猫狗狗还有一家三口的蜡笔画,“我一个瘸了腿的家伙,顶什么用?早过了风华正茂的岁月,不想去争这些了。厂子还勉强能满足吃喝生活,家里人也习惯了现在的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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