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嵺给这声干呕吓得倒吸口凉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屋里隐约传出声音才猛地眼仁一缩,赶紧拿了地上的毛毯追过去。

        “怎么回事!回来不是还好好的吗?”

        进了洗手间,细长的人缩成一团,只穿了一条短裤,膝盖下什么都没垫,赤裸跪在冰冷的地上。

        成柏安难堪地捂着眼睛,“对不,唔,我只是......”才几个字,喉咙涩得话没法说全。

        “没事没事,”不是该自乱阵脚的时候,更不是质问病人的时候。

        曲嵺强忍着心疼和害怕,把毛毯给成柏安裹上,连人一起抱进怀里,“先起来,我们去医院!”

        成柏安缩在曲嵺怀里。干呕半天好不容易吐了出来,现在的感觉好了不少,“应该不要紧,我可能,可能只是,吃错东西。”

        曲嵺果断地拒绝,“是不是吃错,也要去医院再说,你看你的脸,白成什么样!我才不想刚结婚就死了老婆,那我以后......”

        “曲嵺!你在说些什么死老婆的蠢话!”口袋里的手机一阵怒吼。

        成柏安耳根一红,没想到曲嵺还没有挂电话。这下生病的事,曲会长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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