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效果,反被撞得更狠,眼前反复覆上层白雾。

        肉刃堪比粗大的凶器,发了狠地在他穴里进出,甚至找到昨天用过后还没闭紧的口,又挤又凿,势如破竹地顶了进去。

        “唔呜呜......”成柏安受不了,鼻子酸涩没忍住哭出来,呜咽着给肥硕的肉头一次次肏得生殖腔哆嗦。

        偏偏曲嵺干得痛快,嘴上还没忘记要提醒他,“安安,哈啊,别只顾着自己爽,要好好说话啊安安。”

        “唔,我...”成柏安真的怕了,“爱你,我爱你...”生怕曲嵺又说没听见,断断续续重复了好几遍。

        这么可怜兮兮哼唧出来的样子,迷得曲嵺心脏热热痒痒,喜欢死了。

        逼出来的,是不是发自内心,不知道,但字是说清楚了,说了那么多次,反悔也不行。

        “是吗?爱我?”他回答一次,曲嵺追问一次,身下不停地送腰。

        成柏安说了好多遍“爱你”和“是”,口都说干了,喉咙也哭喊得发哑。

        实在扛不住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夹击。迷糊地仰起下巴,张嘴咬住曲嵺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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