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个够,把穴都舔红了,周围臀肉咬了好些印子,才抿了下唇抬头。

        手里捏着成柏安半软不硬的肉根在玩。刚射过,略显疲软,顶端还挂着精水,“安安,肯说了没有?”

        这声“安安”像念魔咒,震得成柏安本就空白的脑子嗡地一响。曲嵺反过他,手指入进他的穴里时,又看着他喊了一遍。

        好听的嗓音,咬字柔得过分。

        反复想要夹紧的腿给大手阻了,压下摁床上打开到极限。

        心跳飞快,身下的水多得泥泞不堪,舌头顶不到的深度痒得穴口都不停瑟缩。

        “不说?”曲嵺出奇地有耐心,往常早直奔主题的惩罚,现下却还在一点点地紧逼。

        那对幽蓝的眸子,成柏安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总觉得写满了自信,仿佛告诉他,接下来还有很多的招对付他。

        “我说......”成柏安哀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犯傻,为什么想不通非要和曲嵺这混蛋对着干。

        早点说,不就不用受这个“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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