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泛出涟漪的蓝,看得他一阵悸动,想偏头被曲嵺抢先一步抵住。两人的鼻梁靠着鼻梁,他听到曲嵺哑了嗓音,有些颤抖,“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问得莫名其妙,成柏安却神奇地听懂了问的什么。眼睑垂得更多,耳根上的粉渐深,充血红透了,不大好意思和曲嵺对视。
那会儿一路奔波回来,两人紧绷太久刚得了放松,状态都不大好。曲嵺突然的发难,他迫于形势,说出来的话稀里糊涂。
心意没有撒谎,但是到这时候,又让他再重复一次,还真有点难度。
等了好一会,身下的人咬唇几次都没说出个所以。
曲嵺是矛盾的,昨晚的脱口而出他觉得不真实,现在的拖拉吞吐,他又觉得是不是连哄哄他骗骗他都不肯。
难受的感觉侵袭神经,脸色暗了又暗,颓然地说,“算了。”
无语自己,什么都做了,也什么都做得彻底,何必再折磨着去较这么个劲,问这么个问题听这么个答案。
曲嵺想松开的手指还没松多少,被对方一把扣紧,拉回来不给动。
成柏安抬高膝盖,并起来夹住腿间要抬走的腰,有点无措和纠结。
清酒Alpha平时有多嚣张,这会的失落就有多明显,张扬的金发好像都跟着失了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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