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嵺咬紧发痒的牙关,索性把另一只手腕也抓了,双手拉住成柏安来肏。
塌得凹陷下去的腰,垂下的脑袋,一顶到就倏地后仰抬起。
臀尖都拍红了,粗大紫红的性器,裹着晶莹的水液在水里像条巨龙,青筋崎岖,“噗呲噗呲”地入。
翻来覆去肏了好久,水都从冰凉的变成温的。
撑不住的成柏安,晕厥在又一次射在他体内的曲嵺怀里,终止了这场互相索取的过激的交缠。
曲嵺脱了止咬器,半沉在水里。
飞快的心跳慢慢降下速度,意犹未尽地摸着趴在身上的腰身。
精液一滴不漏,全射在里边了。
掐着腿根,自一片泥泞中拔出性器。擦干了身,再回了床上。
指尖揩了药膏,一如这几天的惯例,给这口肏得惨兮兮的穴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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