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记得这事儿,也不看看自己都困成什么样子,在这里瞎操心,“固定器我会换好,你先睡。”
见成柏安还要动,忙补充:“放心,我就呆在家里,不一个人出去,固定器让医生过来换。既不乱跑,也不会摔着......”
又哄又劝好久,成柏安总算满意地松开手里的指头,抱住被子将自己一卷,脸都缩了进去。
“......”曲嵺原本想亲一口,这下怕把人再捞出来会给吵醒,只好用鼻尖碰碰发顶。
宠溺地揉了揉头发,将灯光调暗,放轻脚步出了卧室带上门。
弄湿的固定器,早在浴缸驰骋没一会就嫌碍事解了丢一旁。
并非不珍惜自己的腿,只是伤的确实不严重,按他的自愈能力,拆也是这一两天的事。
曲嵺打开了客厅落地窗的帘子,站在窗前看着沉下来的天空,抽了半根烟,犹豫着还是拨了医生的电话。
等联系了医生,带了器材过来换好,送走人,又是过去一个多小时。
曲嵺的烟抽了大半包,散了散味,轮椅一坐,慢悠悠地转着,去看成柏安睡醒没有。
怎料一开门,被子是掀开的,床上空着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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