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呃,你越来越会吸我......”鼻尖埋在身前的颈窝里,随着碰撞,发出一声又一声沉沉的喘。
呼出来的滚烫气息扑洒在面前的玻璃,把揩掉的水雾再蒙上一层暧昧的纱。
成柏安扶在浴缸壁上的那只手,指尖都捏得泛白,“别这么快,太过深了,啊啊唔......被顶到,要顶,穿......”
从穴口到肚脐甚至到胃,整个道儿都被凿开到极致,而肉刃在里边凶狠地捣弄。
甬道越来越烫越来越紧,蜜肉越来越媚越来越浪荡,每回性器入进来都要扑上去缠着。
肉刃让蜜肉伺候得爽的要死,操干得更起劲,全根贯在里边地深入浅出。
成柏安的精水射在浴缸壁上,一团团流进水里沉了底。曲嵺的套换了一个接一个,丢在边上,有射了精的,但大部分是觉得太多水套着不舒服丢弃的。
“唔唔,不要了,好累......”成柏安好几次要倒在水里,都被曲嵺扶回撑在浴缸。
脊骨没力气绷紧,腰塌得要折了。
腹下那层本就薄,腰卷着延展得更薄,薄到性器顶到最深后凸出点肉头的弧度,清晰地看到肉头的每寸滑动。
曲嵺掐着乳尖玩弄的手下移时,似乎也发现了这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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