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骨凹着塌陷下去,抬高的臀脱离了些水面,穴口露出,淌了点刚才手指抽插时夹带进去的水。
成柏安一激,忙说:“曲嵺!先别,我好累啊,你让我缓缓......”这两天做得太密集,射得太多了。
曲嵺要扶着挺进去的动作一顿,改成俯身去吻成柏安的颈,“我还没开始做,你就累成这样?”
“你这叫没开始做?”成柏安听见曲嵺这么揶揄他,顿时反驳过去,“唔,你试试也被这么折腾着弄?你也会觉得很累的。”
曲嵺瞧这抱怨的模样,不由低笑出声,手指掐住一边的臀肉掰扯开,“不试。我只负责肏你,还有多帮你练练。”
“练个......”屁。
话还没说完,“啪嗒”的一声,股缝打开露出的穴口,忽然被一根硬邦邦热乎乎的肉棍拍来。
下手不重,只是穴口让指头弄过,呼吸时都胀胀的,现在挨了“打”,居然萌生出种奇奇怪怪的感觉。
成柏安猝不及防地惊呼,想拦住却反而给抓住了双手按在臀上。
曲嵺打上了瘾,“你自己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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