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点变小了,成柏安腿软得坐不住,扶也扶不稳。

        软绵绵地在高处要倒,前倾着躬下身,抱住曲嵺的脑袋。

        可曲嵺要去咬他胸前的软肉,穴里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激得他不得不抬起腰,绷直了发出一阵喘,“不要,别这样,唔不......”

        臀下的浪花一直在拍,“哗啦哗啦”地四溅翻腾,撒了浴缸边上一圈的水。

        高空的景色下衬托得薄瘦凸起骨头的肩膀白得如打了光,肩颈胸口腰身,零零碎碎地布满了这两天承受诸多爱抚后留下的痕迹。

        胸肉上的那两颗红肿还没消,曲嵺欺身,依旧毫不怜惜地将其囚在嘴里,用力地吸咬。

        抬眼看着成柏安,看着那种种撩拨下不受控制的媚态呈现。

        不仅身体被自己掌控,就连深陷的情欲也是。疼痛是他给的,酥麻是他给的,就连能产生快感的每一个敏感,也全都是自他一手养起来。

        既然是他养出来,那以后,理所应当,也该属于他。

        “你要,我知道你要。”曲嵺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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