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柏安嗯了声,“这样太过了......”

        曲嵺抽了纸巾给他擦脸,又给自己擦了手,拔出性器丢了载满精液的套。

        肏开的穴比较轻松地纳入了两根手指的全部指节,曲起来用指尖抠弄,把里边肉壁褶皱上的水液给裹了带出来。

        反复地擦了手递进去,成柏安捂着发烫的脸,小腹紧绷着,偶尔冒出剧烈的抽吸。

        曲嵺的脸埋在他胸口,嘴里含着吸得红润的乳尖,含糊地说:“里边太深,我手指弄不到,你再多出点水?”

        “我......”成柏安想说他又不是水龙头,说关就关说开就开,可还没反驳,身下就因为被按到敏感,颤着涌出一股。

        曲嵺咬着舌尖上胀红的豆儿,往上提了一些,勾勒出点山巅的弧度,细微疼痛弄得成柏安又是一阵颤。

        竭力挺起的胸口,好像也避免不了胸尖上的故意拉扯。

        成柏安低下下巴看着曲嵺,拽住病号服的衣领,不给曲混蛋再抬身,“唔,不行的,要咬坏了!”

        曲嵺松了嘴里嘬的,猛地凑上前去印了成柏安的嘴,把人压回枕上,亲了一会儿才放开,“现在呢,好些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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