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柏安揉了揉被软舌舔湿得有些痒痒的手心,复述医生说的话,“长疹子的地方不可以挠,想挠你就擦药......”

        “你嘀嘀咕咕干什么?”

        曲嵺打断他,从被子里探身,揪住他的衣摆,“喂喂,是你害的我过敏,你难道不应该留下来照看我?不然我晚上睡着睡着死了怎么办?你打算到时候再来给我收尸?”

        成柏安脸色大变,捂住曲嵺的嘴,“你乱说的什么,人医生都讲清楚了,你只是喝了点汤没吃多少,又不是很严重,死什么死!”

        曲嵺说不了话,但眼神盯着他,明显的强盗行为:管我严不严重,你就是不能走。

        “服了你了!”成柏安忿忿地把手缩回,“我不走,行了吧,曲大爷!”

        他腰一叉,打算去椅子上呆着。

        可曲嵺攥住他的衣服不放,甚至还拉开被子示意他进去,“你离那么远,怎么能做到时刻关注我?”

        成柏安眼皮跳了跳,曲嵺又一脸的坦坦荡荡,“在那儿坐一晚上,不怕着凉?放心,我现在腿不方便,不会跟你来硬的。”

        嚯,原来这混蛋知道自己多不安分,“床这么小,会很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