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非得在这时候犯病吗?动是动了,可完全不够啊!简直让人恼火。
成柏安燥,曲嵺更燥。
曲嵺抓了抓头发,引着成柏安的手,按到后颈上,“如果疼,就掐我。”又把肩膀送到他嘴边,“这个也给你咬。”
“哈?”成柏安疑惑地捏了捏手指下发烫的颈肉,捏得曲嵺一哼一哼地,还咬牙颤栗着骂他:“不是拿给你玩,都说了是疼才掐!”
惩罚似地,肉刃毫不给人准备,狠狠地就捅了进来。
成柏安拧眉,指尖使了力气一捏。
其实是爽到了,可又想捏着玩玩。反应过来,立即在要挨骂前骄里娇气地嚷嚷:“我疼......”
曲嵺心底升起的火气瞬间熄灭,边不痛不痒地骂了声,边将抽插的动作给放轻。
一手锢着成柏安的胯,一手把手指塞进成柏安要咬住的嘴里。
情潮已经到顶峰的穴烫的很,娇嫩的媚肉使劲地缠弄穴里的肉刃,穴口也紧紧地吮着往里吸。
紧致的夹弄,柔软的陷入,肉刃情不自禁加快速度,反复地肏进肏出,顶弄这口绞人的肉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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