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喝进去的那杯水,估计又全从眼角流出来了。上边流下边也流,不会脱水吗?

        成柏安吸了吸鼻子,“疼”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迟钝但诚实地摇摇头。

        不是因为疼?曲嵺拧眉,见东西都已经全插进去,进出了好几回。

        人被他压着也挣动不了,索性把环在腰上的手松开,将另一只夹不住他腰身的腿也给勾到臂弯架住。

        双腿岔开得更大,抽插得更深,蜜肉紧紧地缠着,把魂都往里边吸。

        他真是不想浪费时间,也不想在这里耐着性子哄“小孩”,去增加他所展露过几乎为零的心软和体贴次数。

        可那人哭得更厉害。

        眼泪从脖颈流到锁骨建成的池子里,填满后又再溢出湿到胸口。阵阵的抽咽,让他很是烦躁,“既然不疼,那你哭什么?”

        成柏安的手没再被圈住锢着,终于可以动弹。抬起来从两人贴紧的缝隙里,摸到肚脐揉了揉,“弄得太深了,都顶到肚子这里,感觉很奇怪,你能不能少进一点慢一点......”

        肚皮只有薄薄的一层,倒不是娇瘦的那种无力的嫩肉,而是有点硬度的薄肌。

        手心贴在肚脐眼的位置,用点劲儿往紧实的肉下按时,甚至能略微感受到里边逆着杵上来的性器。

        “操......”曲嵺弓起背,发顶抵在成柏安喉管上的喉结。低骂了一声,倏地咬紧后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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