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顺着一够,将拧身想跑的成柏安给捞回来锢在了怀里。
反手关外门、踢开挡路的矮凳、进卧室、把人抛着丢到床上、转身关卧室门,一系列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丝毫不带喘。
成柏安从被团里挣扎两下爬起来,回头看向站在床尾的曲嵺。
那头金发没有喷定型,虽说被风吹得有点乱,但松散地垂下来,竟让人从里边看出几分莫名合适的乖顺。
发梢上边带着些许水气,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洗完澡还是因为来的路上有水雾给染湿。
披着的黑色外套,里边穿的白色浴袍,腰带扎得不太紧,不但露出一双修长的腿,还隐隐约约露出小半大腿内侧的白肉。
成柏安蜷起手指抓住被单,觉着自己只穿了短裤,腿上的皮肤有点儿冷,忍不住想要把腿缩起来。
平时人模人样的曲嵺他不怕,但现在曲嵺这副样子,明显是火急火燎就出了酒店赶到了这儿......
要是气得失去理智发疯怎么办?
他一紧张就有点忘记自己电话里边骂的什么了......不过,应该不至于严重到要被杀人灭口的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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