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难受,而这都是因成柏安而起,他要让成柏安也体会体会,感受他所承受的这一切难受。

        挺身的力度越来越凶,凶得恨不得把成柏安凿进沙发里边,把自己也完全嵌死在这具身体。

        质量极好的沙发被指尖抠破了个洞,内里的弹簧,不堪重负地“吱呀吱呀”弹动。

        “啊唔,不要......唔,太过了......曲嵺!不要,会坏的,哈啊,不要,不要了!!”

        直到成柏安终于抗不住近乎要置人于死地的快感,嘴里小声隐忍的呜咽在又一次抽搐着高潮后变成嚎啕大哭。

        哭声灌入脑中,清退了周身的泥潭。

        入眼的后背,烙印般一圈圈深得渗血的咬痕,臀上分不清叠了多少遍的指痕掌印。

        曲嵺那对蓝色的眸子里还残留血色,但总算是有了丝清醒。

        倏地后撤退了两步,看着自己的手。

        深深吸了一口气,揉着额角,紧咬住后槽牙。一把捞起边哭边打颤的人,抱着让坐在腿上。

        短时间内的数次高潮,成柏安腿心流了一滩滩的淫水,腹下的性器也把沙发和地毯乱七八糟地射满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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