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朵都安静了,说不出话,觉得自己肚子里兜了只大水球。水球里装的水是滚烫的冰凉的,五颜六色的,稀里哗啦在摇晃。
而身后一根带火的粗大的肉棍子,不仅烧着了他的身体,还要把他的肚子捣破,将水球里的水全给挤出来。
他想射,
还想尿。
两个,他都憋不住。
细长的手指抠进被单,含泪迷蒙的眼越发难以聚焦。牙齿磕着唇瓣,咬了又松,松了又咬,最后颤着呜咽,“呜唔,我不行,了......混蛋!”
曲嵺看着成柏安阵阵颤栗,打颤边难遏地呻吟,指尖攥紧把头两侧的床单揉皱。
他满意地勾唇,掐着成柏安的腰,在成柏安丢魂的几声哼哼唧唧中,同时将自己的滚烫送进穴里去。然后,听到身下断断续续下落的水声。
“老婆?”曲嵺释放,射得一干二净。餍足地伸出根食指,在成柏安光滑的背上滑。
滴滴答答停了好一会儿,可成柏安仍抱着头捂着脸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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