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成了拳头,大腿根被掌心触碰的温度还有指尖搔过的感觉犹在。
狗改不了吃屎的家伙,果然暴露了!
真他妈胆子大,敢装醉揩他的油!
“曲......曲谌?”让喊他哥名字的徐舟还没忘记,拉住要推门离开的曲嵺的手臂,“你这么早就走了?”
曲嵺回头看了一眼,那人狼狈地抱着垃圾桶跪在地上吐,吐的全是酒。
秦兆蹲在一旁给递了纸巾,成柏安嘴里说着“谢谢”,手却摸来摸去,光往手腕上摸,纸巾半天没拿走。
“嗤。”曲嵺冷笑,头也不回地离开。
本就是给曲嵺设的酒局,这人都走了,大家都耸耸肩地你看我我看你。
秦兆把纸巾塞进意识不清,还在乱摸的成柏安手里,“有说这Alpha怎么办?”
成柏安艰难地控制身体,给自己擦嘴。酒精在身体里流窜,七分的醉意涨到了九分,别说站起来,睁眼都有点困难。
“你看曲哥和他不合的样子,要不,把他丢路边得了?”深夜的酒吧路边?那是会吃人的。徐舟的意思,任其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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