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那么的美,眼神却失了焦距。

        叶南弦越是看,越是难受。

        “恩,你吓死我了。”

        叶南弦紧紧地握住了沈蔓歌的手。

        沈蔓歌只觉得浑身虚弱的厉害,却依然笑着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发烧了,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架在了火上烤一般,不过后来就好了。我这体质也是没谁了,可能昨天去跑马场的时候着了凉,你别太担心了。”

        昨天?

        叶南弦真的很想说,已经不是昨天了。

        从沈蔓歌出事到现在,已经过去三天了。

        这三天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炼狱一般。

        不过现在沈蔓歌醒了,虽然现在看不见了,可是他还是庆幸她活着,她好好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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