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弦的声音不大,海风吹着他的脸,听得有些不太真切。

        这是他出生到现在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可惜,终究还是不能心无旁骛的和沈蔓歌在一起。

        人只要活着,就要承受太多的东西,站的越高,要注意的事情也就越多。

        为了妻儿的安全,他只能让自己沉浸在这些俗事里面。

        叶南弦问完,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

        手下低声说:“老大确实在这里,不过不方便过来见弦歌。”

        “告诉他,活着回来。”

        “是。”

        叶南弦的眸子微眯着,看着茫茫的海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手下看了他一眼,低声说:“我们的人跟着那个张宇,在他出门之后,那个和他碰面的女人也出来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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