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弦的脸色多少有些变了,不过最终也没说什么,而是惩罚性的在沈蔓歌的樱唇上咬了一口。
呀!叶南弦,你属狗的?
我属狼的!
叶南弦有些郁闷的放开了她,然后转身就走,那样子像极了生气的小狼狗。
沈蔓歌突然就笑了笑。
还真狠!
嘴唇都咬破了。
沈蔓歌舔了舔樱唇上的血迹,从身后抱住了叶南弦,低声说:我心理只有你。
这句话莫名的让叶南弦的心情好转很多。
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骄傲和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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