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每被刺激一下,阮昭都会反应很大地颤抖、痉挛。
白圭鸿特意顶着人在屋里走了两圈,直到阮昭爆发出再也无法承受的哭叫,尖叫着哀求他停下来,甚至还想从他身上下去。
他搂着人,抱得紧紧的,亲着妻子的耳廓,声音低沉:“不许跑。”
他逼问着:“你想跑到哪里去?去谁那里?你说,我杀了他。”
白绍荣在外面听着这话,一时间竟然幸灾乐祸起来了。
他一直尊敬的父亲,其实也只是个求而不得的凡人罢了。
阮昭被干得头昏,哭得可怜极了,身上的白皮子上都是被白老爷捏出来的红色印记。
“我不要你……呜……你坏……松开我……啊……啊!好深……拔出去……唔啊……”
若不是实在不行了,他也不会这样大胆地叫。
只是,他的小腹被一种炸开一般的快感紧攥住,两乳也控制不住地喷出奶汁出来,喷出来奶以后也没有停下,仍在汩汩地流出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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