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扭动着不方便的身子,一边喘息,一边抓着白老爷的阴茎:“老爷……我怕……”

        他委委屈屈地看着男人,眼角下垂,像是责怪,也像是撒娇。

        他甚至试图说服男人:“先别这样好不好,我想去茅厕……啊!”

        男人粗大的龟头动弹着顶上他的会阴,挤到他本就被填得鼓鼓的肚子,撞得他下身一麻,坐不稳,抱着肚子倒在男人的怀里。

        已经说了三遍了,男人都听不见,阮昭怀疑不是这人听不见,而是装出来的,但现在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他只怕自己前脚尿在床上,这老男人后脚就要把他扔出去。

        于是战栗着挣扎起来。

        可被几把支配着的男人哪懂这个,只知道妻子要离开他了,于是抱紧了不让人走。

        “昭昭,我的心肝儿,我真是傻透了,早该在出发之前就弄了你,把你带走,省得搞出这些事情来……”他嘟囔着,来来回回就这么几句,急吼吼地把人往阴茎上按。

        阮昭挣扎的幅度越大,白圭鸿抱得越紧。

        阮昭都快哭了。

        “你快把我放开……唔……别摸那……你……嗯……”他已经快把不住了,要是再蹭下去,他简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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