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头,一副病美人的样子,摇头说:“没事。”

        想到待会儿的任务,他又不情不愿地开口:“我有点不舒服。”

        现在还没上课,同桌听了立即自告奋勇:“我可以带你去校医院。”

        阮昭却一下被点醒,对啊,不舒服就要去看医生,况且,弄得他不舒服的人正是褚泽,他可以借此机会把人叫出去,刚好完成任务。

        他有点高兴起来,脸色红润,哪里像生了病的样子。

        他想去找褚泽,让这人陪着他一起去校医院,但还没站起来,老师就抱着一堆卷子急匆匆地走进来了:“要上厕所的赶紧上厕所,下节课我占了,我们来个随堂测验,低于九十分的下周不许坐着上课。”

        阮昭傻眼了,这岂不是在针对他?故意叫他任务失败吗?

        他不知道“发情”是什么感觉,但能察觉到这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怎么会被安排到惩罚里?

        可“后庭”这两个字他也不太懂,这词令他联想到“隔江犹唱后庭花”,后庭难道是乐曲吗?那为什么要永远保湿呢?

        他放弃思索这些占据他本就不大的运行内存的东西,专心思索怎么才能完成任务。

        考试是一定要考的,他是好孩子,前世哪怕得病了也要坚持在病床上读书,确保自己不会因长期与世隔绝而变成小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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