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想象过应该怎样将自己身上的伤口示人,但无一不是带着反抗和雪恨的快意。

        但现在,他还没能达到梦想中的阶梯顶端,却已经昏了头,把身上的伤痕亮给曾经伤害过他的人。

        甚至企图引起对方的注意,以获得此人片刻的注目。

        听到男主的话,阮昭很是心虚,虽然他并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他拿起药和棉签,小心窥着男主的神态,说:“我帮你擦药吧?”

        如一只在灰狼面前试探的小兔子。

        褚泽坐下,两手撑在椅子上,示意可以开始了。

        更衣室的椅子是带有靠背的长椅,这种椅子的存在只是方便换衣服的人临时坐一坐,并不能承载多少东西。

        而且,因为两边都有障碍,阮昭无法站在褚泽身侧,只能在男主腿前站立。

        这么个位置也很不便利,褚泽身高接近一米九,坐下的时候虽然也不矮,但也不是足以让阮昭站着帮忙把药上了的高度,想要把药上了,只能蹲在对方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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