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不敷衍了,胡乱擦擦随便抹抹怎么都行,现在好了,阮昭要帮这个狗东西擦药,甚至还被这个贱人挑拨得对他生气。

        他有些忐忑,焦躁得像脱离了主人的大狗。

        不知道屋里会发生什么事,平时倒还好,在外面,正大光明的,还有那么多人,没人能对他做什么,可一旦和他独处,那就不一定了。

        阮昭那样的脸蛋,谁能控制得住自己?

        他想象了一下,差点闯进去,临推门前,他脑海里划过阮昭横眉的表情,又胆怯了。

        他怕对方生气。

        说来可笑,以前他从没把这个小家伙放在眼里,只觉得这人闷里闷气,没什么存在感,欺负起来也没什么劲,可今天这人突然变了副样子,上午的时候还没这么漂亮,也没有这么香。

        戴了副土土的眼镜,把脸藏在过长的刘海里。

        可一旦被摘了眼镜,掀起刘海,那么漂亮的一张脸就会完全露出来。

        那张脸,他只要一想到,心脏就会嘭嘭直跳,几乎无法自控,被勾了魂儿似的。

        真漂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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