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救救他？他可是你亲弟弟！”
“他犯的不是小事！你们但凡早点约束他，他就不可能走到现在这一步！我说过，我每次给你打钱我都说过！给他找份工作，实在不行绑在家里让他打游戏，让他在家胡闹，不要再让他出去跟人打牌！我是不是说过！”
她又听到那句“他可是你亲弟弟！”。林墨瑶推开拉着她哭闹的妈妈，她站起来冲她吼，眼泪止不住飞出来。
她这两天四处奔波，一开始她以为是简单的赌博跟人起冲突，她的妈妈，在电话里同她说的是弟弟跟人打了一架，被警察带走了。听到弟弟杀人抛尸的过程，她从警局出来的时候身体冷到止不住发抖。
她试图跟父母讲道理，可他们说她冷血。
“出事的人为什么不是你！”
吵到最后妈妈吼出这么一句，把她死死地钉在原地。眼泪干涸在脸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她那个一直不出声的爸爸吼了一句吵什么。
“妈，我是你的孩子吗？”
她其实没太听清楚妈妈的回答，她拿着包冲出门以后一个劲往下走，直到某个台阶踩空她滚了下去。扶着台阶爬起来，狼狈地拍拍衣服，把松散的头发拢起来，去地上找簪子的时候才发现簪子断了，大概是摔到地上以后被滚下来的她压断了。颓废地松开抓着头发的手，白色的外衣沾满灰尘，怎么拍也拍不干净。
她扶着扶手一瘸一拐地往下走，走着走着走进一个带着寒气的怀抱。
苏婷在外面徘徊一上午了，再次溜达到她家楼下的时候就看见她低着头一瘸一拐往外走，头发也披散着，很狼狈。
“我从楼梯上滚下来。”
她说完自己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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