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便要喝茶,解一解这油腻,上好的碧螺春,真是清香。
孔乙己正在喝着茶,忽然间顾彩朝伸过手来,摸着他的手,笑盈盈地说:“老先生,我们两个的帐也要结一结了。”
孔乙己心中登时一慌,手上一抖,那茶碗就落到了地上,摔成了八瓣。
孔乙己眼望着顾彩朝,满心惶恐地想着,这个要命的家伙,讨债讨要到自己这里来了,所有的讨债人,全都是催命鬼,让人实在是活不得了!
顾彩朝这时望着那地砖上的瓷片,笑着说了一句吉利话:“岁岁平安。”
孔乙己:可不是么,碎碎平安,我这屁股马上就要开裂成了八瓣,成了一个八瓣嘴,比三瓣嘴还多了五瓣。
顾彩朝将地上的瓷碎片清扫了,牵着孔乙己就进入了卧房,两个人脱去衣服,顾彩朝抱着孔乙己,就往床上一倒,顾彩朝润滑了性器,将孔乙己的两条腿往肩膀上一扛,挺着那肉棒就往他那下面的眼子里面戳去,孔乙己虽然是已有准备,给那物件插入了肛门,仍然是失声惊叫起来:“啊~~啊~~”
顾彩朝一边将那棍棒向里面慢慢地推进,一边咯咯乐着:“今天我终于听到了兔子叫,原来是这样的叫声。”
孔乙己面红耳赤,顾彩朝,你还没忘了兔子的话头,将这事又提了起来,可不是么,自己虽然不养兔子,可是王阿嫂家里养了许多只,每天喂青草,还有菜叶,那兔子简直好像耗子一样,一窝一窝地生,所以王嫂家里本来只是两只兔子,没过几个月,就变成了十几只,因此王嫂那院子简直成了兔子的巢穴,左边一只兔笼,右边又是一只兔笼,然而她养了这么多兔子,自己与她多年邻居,愣是没听到过一声兔子叫,一直是恁么安安静静的,无声无息。
这就比较出来西邻的那一家,她家是养了几只鸡,一只公鸡,另外三四只都是母鸡,天天拣鸡蛋,攒了鸡蛋换钱,那些鸡可是不很安静,母鸡下了蛋之后,总是会咯咯哒咯咯哒地叫,尤其是那一只公鸡,每天早上跳在鸡窝顶上,冲着外面就是一阵高声啼叫,叫声如此响亮,以至于隔壁的邻居都不必自备钟表,听鸡叫就知道时间。
然而如今,兔子开始叫了,是那么叫得“吚吚啊啊”的,这是兔子成精了啊,居然还叫唤起来。
孔乙己蓦地想到今朝顾彩朝说的兔子的话,他把自己当做了一只老兔子,在顾彩朝那边,自然是以为可以任意摆布,然而在孔乙己自身,他忽然想到,这句话或许还有另外一种意思,兔子急起来什么都不顾啊,哪管是母的还是公的,跳起来就骑,而且丝毫不顾之前曾经撕破面皮,狠狠地厮打过,只要性子上来,哪管方才多么的急赤白脸,就要爬到对方背上,狠狠地磨蹭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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