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天,顾彩朝对孔乙己都是斯斯文文,十分尊重,让孔乙己好像吃了一颗黄花梨一般,谢塘的黄花梨很是有名,乃是极甜的,如同一个蜜罐,往日自己也很是爱吃,若能得了一个,捧在手里,咬得咔哧咔哧,就仿佛吃了人参果一般,吃了心里特别爽快,今天孔乙己的心情,就好像那时候吃梨一样。

        然而当暮色渐沉,吃过了晚饭,洗漱之后,顾彩朝就又凑了过来,孔乙己见他脸上笑容诡异,晓得事情要不妙,连忙伸手推着他:“顾少爷,我们好好说话,本来这一整天,都挺好。”

        顾彩朝一把便揪住了他的胡子,咯咯笑道:“我白日里这样抚慰老先生,现在便该轮到老先生抚慰一下我,须知‘礼尚往来’,不要只想占人家的便宜,你是自己脱了衣服,还是一定要等我动手?”

        孔乙己给他揪得下巴发疼,下体也跟着疼起来,哀哀地叫道:“我宁死不肯做这下流的勾当!”

        顾彩朝见他执拗,便乐呵呵将他又按倒在了床上,经过一番折腾,将这老男人的一身又剥了个干干净净,然后用腰带将他捆绑了,放在床头,孔乙己两手反背在后面,晃着膀子作最后挣扎,看着顾彩朝下床点起灯笼来,挂在床头,然后吹熄了蜡烛,是兔子灯,粉红色,光线朦朦胧胧,很是香艳。

        然后顾彩朝就上了床,在孔乙己惶恐的眼神之中,将这瑟瑟发抖的男人又压在了身下,很快润滑了,便将阴茎又插入了孔乙己下体夹着的孔洞,孔乙己“嗷”的叫了一声,然后便只是饮泣吞声,颤抖着身子,承受后面那一下一下撞击,简直就好像撞钟一般,撞得孔乙己脑子里嗡嗡直响。

        顾彩朝一边插着他,一边调笑:“老兔子果然欢实得很,紧紧地咬着人,谁能想到你竟然有这样的本事呢?当真天赋异禀,不必多调教,就学会了本领,你若是在外面挂了牌,定然是个头牌!”

        孔乙己拼命摇着头:“顾彩朝,你糟蹋死了我!”

        兔儿爷啊,本来是京城那边的话,孔乙己虽然读过颇多的书,然而对北边的方言不是很精通,还是那一回顾彩朝和他讲解的:“兔儿爷,就是一些很特别的男子啊,他们和男人睡觉,那些男人会给他们一些钱。”

        孔乙己脑子绕了两圈:“就是男妓啊!顾少爷,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在房里点了兔子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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