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想,今天好在是顶过来了,可是还有明天,还有后天,顾彩朝定然是要再来的,到那时可怎么办呢?
就在孔乙己的惴惴不安之中,顾彩朝三天两日便要同他戏耍一回,这小子着实古怪得很,他摸别的地方倒也罢了,有时候居然将手指滑向孔乙己的肛门,让孔乙己这个别扭,暗道看着干干净净一个人,居然不嫌脏的,为什么要摸那个地方?虽然每次都擦干净了,然而毕竟有些味道啊,他偏要把指头往那里溜,究竟是个什么口味?孔乙己的对策便是尽量在床上坐实了,将那眼儿牢牢地贴床褥坐着,让顾彩朝摸不到。
孔乙己每天心惊肉跳,又要强自按捺,只盼着自己两条腿快些复原,到了十月中旬,郎中这一天来看过,说:“差不多全好了,只要再休养一个月,便没事。”
孔乙己听了他这话,登时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阿弥陀佛,我的罪孽可满了。”
顾彩朝笑道:“既然这样,上一次说的那一件事,今天就劳烦大夫。”
孔乙己脊背上的皮肉登时就如同给钩子提起来一般,猛然向上揪着,失声叫道:“顾彩朝,你又要做什么?”
那郎中笑着说:“孔乙己,你不要多心,顾少爷是一番好意,他看到你的包皮有些长了,容易藏垢纳污的,对身体不好,于是便托我给你割了那东西,割掉之后,就洁净了。”
孔乙己“嗷”的一声凄厉惨叫:“不要啊!我不要当太监!”
登时连滚带爬便要下床,夺门而出,却给顾彩朝一把拦下,把这老先生推到床里面去,将他按倒在那里,驾轻就熟地剥掉了他的裤子,然后将他面朝上往那里一放,孔乙己只觉得自己下面有个地方好像“嗖”地一下就立了起来,如同一棵孤松在挺立。
顾彩朝按着他的两只肩膀,对郎中说道:“请大夫开始做吧。”
大夫笑道:“孔乙己,你不要如此激动,仿佛别人要对你怎么样一般,你这个样子,让人感到很是不好意思的啊,须知‘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你倒是好该放宽心怀才好。”
孔乙己:鬼郎中,《论语》是让你这么用的么?没想到我孔乙己常年拿这些来说别人,如今终于有人把这些用到自己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